要是在不出去的话,就不怕你爸派部队清缴湘平市吗?”
闻言,丁晓飞顿时一愣,连忙起身惊慌的喊着:“三天了?怎么可能?我只是睡一觉,怎么可能就过去了三天呢?糟了糟了,我很多东西都没有交啊,不行我得马上回去!”
很是无奈的情况下,宁无华将丁晓飞带回到现实,刚睁开的眼睛的丁晓飞看见宁无华就躺在身边忙惊叫了起来,下意识的伸出软嫩的小脚将宁无华踹倒在地。
感受着腰痛的宁无华,“哎哟哟……”龇牙咧嘴的站起身,看着丁晓飞质问道:“你干什么啊,一处来就给我踹地上了!过河拆桥啊?”
“你,你怎么会跟我睡在一起!”丁晓飞很是软弱的将整个身子缩成一个团,无助的坐在床上发着呆。
“大姐,你要是很在乎这个的话,我估计你会错过紧记集合,而且我也没对你干过什么,咱们两个是穿着衣服的,再者说这张床是我,我可不至于给你放在地下吧!”宁无华很是积怨的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