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
“你跟沈德潜合作是与虎谋皮!”郑贺民冰冷地说。
李牧尘猛然想到了今天之前和德叔的谈话,这样的话他自己也说过,李牧尘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淡淡地看着郑贺民,说:“在今天之前,你何曾想过我会坐在你的面前说出这样的条件,并且你还不觉得是开玩笑?与虎谋皮?谁是虎?”
李牧尘的话,其实狂妄的可以。
郑贺民阴沉着脸。
他冰冷地说:“我还有我的底牌,郑贺民不容易那么死,否则的话沈德潜早就动手了。”
“现在他已经动手了,所以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顾虑。”李牧尘淡声说。
话落地。
郑贺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这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像是催命符一样,郑贺民的眼皮猛地跳了跳,心中那不详的预感越发地浓郁了。
“不接电话么?”李牧尘听着刺耳的电话铃声,淡淡地说,眼神中有一抹深意。
看了李牧尘一眼,郑贺民猛地提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