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膜都快要被震耳欲聋的音乐给戳破了。
不过,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像这种低档的酒吧,就别要求什么格调不格调的了,有音乐厅,有酒喝,这就足够了。
“嘿,小哥,先来三瓶崂山。”
姜哲漫不经心地走到吧台前,对调酒小哥说道。
“啥,崂山?”
调酒小哥是个年轻人,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又问了一遍。
自己在酒吧干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头一次见人有到酒吧要喝崂山的!
最终,小哥的目光在姜哲那斑斑点点的衬衫上停留了一下,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然而姜哲却无所谓地耸耸肩,从口袋里挑出了几个钢镚放到了吧台上。
就在这时,一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男女出现在了酒吧门口。
为首的一个男生顶着一个绿色的鸡冠头,“砰”地一脚踹开了酒吧那本就残破不堪的大门。
这几个年轻男女吊儿郎当地走到了正坐在吧台前喝酒的姜哲旁,其中一个一不小心还撞了姜哲的肩膀一下。
顿时,姜哲“来之不易”的崂山酒就洒了他一衬衣,原本就已经布满了污迹的衬衫顿时就变得更加不堪入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