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泪来:她余下的时光,不过苟延残喘,青灯古佛而已,她喃喃的自问:“皇位就那般重要?”
太子请辞,黎王被圈禁。皇后倒是想扶持黎王,无奈朝臣们谁也不理她,分成两派。一派支持淳王,一派支持迎北海王入京。不料众臣苦等多日,终于迎来了淳王的车马,谁知马车中竟空无一人。
淳王派了亲卫队接闵贵妃、王妃与女儿去云南。只给太后与百官送了封口信:身有残疾,怎配为帝?家法不应,国法难容。此生绝不再入京城一步!
太后长长的吁了口气:淳王脑子清楚。
夺嫡之争走到今天这局面,少不得她宝贝小儿子北海王的手笔。淳王自知比不过韶之,再上加国法的确难容他登位,索性便摆足了姿态,赢得新帝的信任,将来的日子也能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