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然而当他发现不对劲时，却为时已晚。
“啊！”
嚎叫声顿时回荡在独楼之内。
片刻之余，霍老才道：“刚才我说什么了？”
程大凯用手一摸，发现脸上早已血肉模糊。这才叫苦道：“老师，我刚才看您也是这样做的，怎么到我这里就行不通了？”
霍老道：“焚天火做面具只有两个难度，第一个就是浮在身体之上，第二个就是相似程度。任何看似简单的事，做起来都不容易。”说着，手指一弹，一个药瓶鬼魅般到了程大凯手中，“你先把伤治好，然后继续。”
程大凯将药敷在脸上，顿时传来一阵酥麻刺痒之痛，片刻后再一摸脸，竟是光滑如初，刚要将药瓶还给霍老，后者笑道：“你先留着吧，一会儿还能用得着，而且不够的话，老师这里还有一瓶。”
听得这话，程大凯只觉得脸上再次传来一阵疼痛之感。
“继续吧！”
“好！”吞了吞口水，右手一抖，又一束焚天火出现在掌心之上，之后焚天火变薄，程大凯手指一动，变薄的面具缓缓敷在了脸上。
“啊！”
惨叫之后，程大凯又开始敷药，饶是如此，他却并没有停止。
一时之间，独楼内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到得最后，程大凯都变得有些麻木了。而实在看不下去的霍老也打起了瞌睡。良久之后，惨叫声竟没有按时响起，霍老终于睁开了眼睛，当浑浊的目光落到程大凯身上时，发现后者正在冥思苦想着什么。时间分秒而过，某一刻，程大凯忽然抬起头来，一字一顿道：“我好像知道其中的奥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