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吕徵却当他是油嘴滑舌。
“好的不学学坏的,口舌功夫是朝着柳羲看齐了?”
吕徵示意卫慈选棋与自己对弈。
师兄弟几个,卫慈的棋艺是他们中最好的,吕徵排行倒数,经常被卫慈、程靖和韩彧三个吊打。他学生时代的阴影,一个是姜芃姬,一个是卫慈的“手谈一局”,总被虐得体无完肤。
为了一雪前耻,他没少在这上面下功夫,不知今日能否占到三分便宜。
卫慈哑然,他老实交代还没人信,老实人不好当。
二人没怎么交谈,只是沉默地下了两局,吕徵仍旧输得惨烈。
等收拾残局,吕徵抬眼瞧了瞧气质越发沉稳的卫慈,仿佛一颗被打磨得越发圆润的明珠,光芒虽不耀眼却不容忽视。这人瞧着人模人样的,谁能猜到他肚子里坏水一吨又一吨?
“……与主公的事情,慈会注意分寸,尽可能不影响她……也尽量保全自己……”
想伴她白头,伴她寿终正寝,两人都会好好的。
吕徵点头,“老师也时常说你有主见,你这么说了,必然是有决断的,外人也不好多劝。”
他是卫慈的师兄弟,立场自然比较偏向卫慈。
只要这是卫慈自己的选择,吕徵都会给予尊重。
只是——
跟谁谈感情不好,偏偏选择了攻略难度最大的姜芃姬。
现在是诸侯,来日是帝王。
她的身份注定卫慈想走到她身边,脚下会是一片荆棘,也许走到半道就跪了。
“多谢。”
卫慈这话发自内心。
1680:收南盛,杀安慛(八十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