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来看,多半是外强中干。”某位身穿靛青色儒衫的族长沉声道,“柳羲带人挥兵南下,摆出了一副侵犯南盛国土的架势,我们一连向安发了十二道求救急信,对方却无动于衷……唉,当真是看走了眼。”
打仗是个烧钱烧人的活动。
安在先前两个月大力征兆兵马,几乎将附近青壮都拉走了。
如今城内只剩老弱残兵,各家倒是能凑个万余精锐,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姜姬作为一统东庆的诸侯,万余精锐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现在便是出钱招募兵马防守也迟了。
附近的青壮就像是韭菜,早被安那个贪婪的家伙割了一茬又一茬,割得都秃了。
没有青壮作为主力,如何防得住如狼似虎的姜姬大军?
如果只是姜姬还好,偏偏姜姬不计前嫌让杨涛辅助练兵,又有颜霖辅佐,二人一文一武配合默契,当年他们能带着数千人在南盛打下大片基业,如今也能领着姜姬吞并此处。
姜姬不熟悉南盛的底盘,颜霖与他的老臣却熟悉得很!
不过三四日的功夫,边境接连告急,姜姬的水师分作几路同时南下,势头锐不可当!
“如今懊悔这个做什么……我们凑在这里可不是为了给杨涛作检讨的……”
再懊悔也是泼出去的水了,覆水难收。
他们该好好想想现状,如何度过眼前的难关才是正事儿!
众人缄默不言,你瞧我我瞧你,大眼瞪
1617:收南盛,杀安慛(二十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