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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为何？自然是想趁着还清醒的时候，有尊严得了结一生。花渊是个可怜可悲又可恨的人，活着还不如趁早死了好，至少是个解脱。”嗤笑道，“你现在不下手，你迟早会后悔。”
说罢，转身离去。
之后几日，吕徵再也没有见到他出现。
不止是，还有时常出现的“花渊胞兄”也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精神不济、时常面露疲倦的花渊本尊。花渊臆想出来的人，每个都有鲜明的性格，辨认他们并不难。
相较于“胞兄”的睚眦必报和残忍狡诈，花渊本尊倒是温柔可亲，只是内敛得有些懦弱。
吕徵好奇问了一句，打听花渊最近过得如此。
对方的回答让吕徵心下一惊。
花渊道，“近日也没别的事情，只是……梦中时常被梦魇惊醒……”
“梦魇？什么梦境如何可怕？”
花渊虚弱又腼腆地笑了笑，好似做噩梦被吓醒有些丢人。
“梦中似乎有个女子提刀追杀渊，渊屡屡被逼至绝境，唉……当真可怖极了……”
吕徵内心不详的预感越发浓郁，直至他从花渊身上看到了“柳羲”的痕迹。
柳羲年少时候曾在琅琊求学三年，吕徵自然见过她，二者接触并不算少。
当花渊脸上露出与那人如出一撤的肆意笑容，吕徵便知情况不妙。
奈何这个“柳羲”手腕高超，坐
1597：收南盛，杀安慛（十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