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吓坏了。牛哑巴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的师傅,他就知道自己师傅肯定会来救自己,比起对自己师傅的信任,刀家在自己脖子上也不算什么,反正师傅肯定会救自己。
“林海,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子的,你虽然年轻,但是成熟稳重,交给你的任务,也都完成的很好,现在怎么遇到一点事情,就歇斯底里,看起来你这些年过得也不怎么样啊。竟然才是个小小的县尉。”突然牛哑巴的师傅跟得胜堡的县尉叙起了旧,县尉听到对方的话,他浑身冰凉,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眼前这个人怎么会知道?他已经藏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会有人知道?
“你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林海,你认错人了,我是得胜堡县尉崔云都,不是什么林海。”听到这个人如此说,牛哑巴的师傅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声道被破坏过,因此它的笑声就如同有划痕的老式唱片,发出嘶嘶的声音。
“林家最后前途的晚辈林海,新一旅的旅长,竟然连自己身份都不敢承认了,哈哈。”得胜堡县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他脸色狂变起来,他一把把牛哑巴推开,然后连滚带爬的来到了这个人面前,他双眼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浑身颤抖的看着面前的人深深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才下定了决心问道:“都督?您是都督?您老人家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林海这么一位三四十岁的汉子抱着眼前之人的腿,突然就哇哇的大哭了起来,牛哑巴从后面走了过来,摸了摸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