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弹射出去。”
透过望远镜,白木鑫都为这群恐怖分子感到哀痛,遇到任何一个势力他们恐怕都不至于这么惨,偏偏遇到了上尉,这个喜欢躲在远处放炮的人,还是放的那么猛。
士兵们跟着白木鑫也是过足的枪隐,枪管打到发红,子弹打到想吐,但是为了生命安全,也只得如此,肩膀可可就是受了罪,一个个肿起来老高,至于发动冲锋,那是不可能的,三轮覆盖性炮轰,活人躲在战壕里边也震晕了。
他们的损失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死的只能说命不好,有的被流弹击中的,不小心被流弹打中头盔,脖子断了,或者不下心,踩中了大奖,未引爆的地雷被炸死了,总结一句话就是死伤最少,收获最多,花钱最多。
又看了一会,白木鑫看了看前面对方阵地,楼都没了半截。
“上尉行了,应该不多了的都死干净了!整整十分钟没一个人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