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古壶,我借此机会观察了一番,并没有像齐云说的那样咋呼,一时间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善意的提醒老头道,“我说老爸,您可悠着点,别把那些东西搞坏了啊,我这就帮你去拉两个大客户来。”
“能有多大?”老头还来脾气了,回头不屑的瞥了我一眼道,“掏出这些宝贝花了我多大心血,是能用金钱来衡量吗?”
“但关键是这称早坏了啊,还衡量个球呀,要是能让我那两位大客户满意,别说还债了,这辈子都能荣华富贵啊,金票那是大大滴有!”我学着陈佩斯一脸奸诈的唆使着。
老头被我这话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你这半年都交了些什么人啊?”
我淡淡道,“全是普通人啊,就有俩破钱而已。”
老头见我说的这么认真,一阵迟疑,估计也清楚自己那些宝贝的斤两,心虚的语重心长道,“你千万别干出什么伤天害理,坑蒙拐骗的事啊,那是得进局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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