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脚下使绊的那跤摔得比较惨,后来打架时反倒没有怎么受伤。而张三丰那小子也一样,别看浑身是血看着吓人,其实也就是被我一记传球给传伤的,真正打起来之后的几拳几脚由于有同学拉架,相互都没有太大的杀伤力。
虽然我只是摔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太重的伤,但丁玲和林诗怡还是有些不放心,硬要拉着我到医院检查身体。
我到医院自然是轻车熟路,G本用不着挂什么号的,直接就到特护病区。护士见我衣服上还带有几处血迹,不由关心地问:“小新,你怎么搞的,上次的伤才好没几天,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又和什么打架,伤到哪了?”我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打球时摔了一跤,来擦点药水就行了。对了,我姐呢?”“叶姐今天轮休,怎么,你不知道么?”我晕,这几天被姐姐逐出了家门,怎么会知道姐姐什么时候轮休啊。另一个护士道:“小新,你这小赤佬,人才一点点大,身边的姐姐妹妹倒是成群结队的,上次是二位姐姐陪你来,这次是不是二位妹妹啊。”
林诗怡问我:“小新,你什么时候受过伤了,我怎么不知道?”我道:“上次一点点小伤,我也就没告诉你,免得你担心我嘛。”护士道:“什么小伤,都缝了十多针呢,对了,这位小妹妹上次不是来陪过小新的吗?”我*,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把你当哑巴啊,怎么这么多话。
果然,林诗怡闻言更是不乐意了,道:“好啊,你们二个都瞒着我,都在欺负我。”我道:“我不是怕你担惊受怕吗?”林诗怡道:“哼,死小新,你就是偏心,那为什么丁玲就知道,还来医院陪你。”一想到我和丁玲孤男寡女地独处一室,以我的X子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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