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冷汗。妈妈的,也不知是谁带的头,今年的女鞋居然流行尖头皮鞋,那尖尖的鞋尖就象一把把的尖刀,这简直就是流氓们的末日,要是挨上一下那还得了,如果命中要害,基本上就要废了。张警官就已知道其中的厉害,刚才出去时都一扭一扭的,回去恐怕要请上三五天的病假。
花瓶见我一惊一乍的样子,也不觉好笑,刚才被张杰欺辱的怒意也似乎稍稍减了一些,冷冷地对我道:“你先坐下,我有话有问你。”我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眼角瞟了地上的小内裤和丝袜一眼,心想肯定是为了我偷进房间的事兴师问罪了。果然,花瓶问:“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里?”这个答案我在卫生间里就已经预先想过了,回答就说是路过她的房间,见房门没有关紧,以为是不是进了小偷,所以进来察看一下。至于为什么会在卫生间里,那是我正好内急,就顺便方便了一下。那为什么见她进来,不但不作声,还躲在卫生间里不出来,这个就有些不好回答了,只说是怕她误会,所以没敢出来。那我出来时,手上还捧着她的内裤和丝袜又是怎么回事。
我*,你还当你是你当法官的老爸啊,还层层深深入,步步紧逼了。我被她问得有些老羞成怒,再问下去我就要变成一个专偷女人内衣的变态内衣贼了,我故作受到了奇耻大辱状,站起身道:“你倒底想问什么,难道我救人还救错了不成,你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说完就想趁机溜走。
花瓶一把又将我推回沙发坐好,道:“还说救我,刚才张杰欺负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早点出来,是不是想看我被他污蔑了你心里高兴啊,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倒,这是哪跟哪啊,女人总是动不动就用这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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