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黄屋诚非据,何似林泉乐趣长。
此时弘光已即位在南京,以凤阳总督马士英先升礼部尚书,即命入阁办理。马士英又特荐阮大铖,奉旨起阮大铖为江防兵部尚书。众人皆仰望太平,不想他君臣如醉生梦死一般,不知所作所为是些甚事。只有一个史兵部、一个乐府尹两位好官。那史兵部虽也入了阁,又督兵往扬州驻镇去了。乐府尹虽也陛了吏部尚书,只是一齐人传之,众楚人咻之,他也没法。
那一位弘光皇帝自从登极,一丝朝政皆不理,悉委大学士马士英批发。他在G中做他的正务,终日服春药。养大G,弄得那厥物chu长,如一条驴肾相似,渔猎少童幼女。间或一夜高兴,或两三个弄死了,拉出G来。后来见妇女都禁受不得,还日逐服春药,阳物胀得难受,放在草驴牝中,同驴交媾。【千古以来之帝王,以驴为媾者,只他独异。】犹令乞儿们都派交大虾蟆,取蟾酥配春药,上C黄旗,大书“上用”二字,你道可笑不可笑?更有妙处,除夕之夜,弘光临御兴宁G。百官进朝辞岁,见他两眉如锁,低首沉吟,像有万千心事不能解释的一般,都以为他是忧虑国家的大事。这些模样宰相,伴食中书,家而忘国,私而忘公的臣宰,倒都有些内愧。朝廷有如此隐忧,我辈食禄者,反毫不以国事为意,也太觉无良。只得上前伏俯奏道:“闯逆万恶,致先帝崩遐,危我社稷。此皆臣子不共戴天之仇,终当尽力扑灭,以雪天人之恨。今日除夕,陛下且稍宽圣心。”弘光也不答应,只听得他口中叹息道:“这怎么处?如何过得?”有司礼监太监韩赞周上前奏道:“虽然国事日蹙,如今天下尚有东南半壁,事犹可为。明岁敕文武诸臣,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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