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几分。你有那样狠嘴,也才配得这副老花脸。”富姐道:“我同妈妈去请他。”
创氏、富姐到了关家,逯氏让了坐下。创氏向贵姐道:“亲家太太倒肯去了,你是自家女儿,倒重新做起客来推辞。”贵姐道:“自己爹娘,有甚么推辞的?一来我身不好,二来恐怕玷辱了爷娘,我所以不敢去。”创氏笑嘻嘻的道:“罢么,我的姑NN,你还记着我的馊话么?我是待死的人,你同我一般见识做甚么?你若恼我,就如同恼那狗的一样。我正在这里要借你府上的光,怎讲玷辱的话。你要不去,我就跪着了,看你可过得意?”富姐笑道:“姐姐,妈这么说,你再不去,也不好意思的。我跪着罢。”才要跪,贵姐忙拉了起来。关NN道:“亲家NN同姑娘这样说,你还推甚么?就同我去。”贵姐见婆婆允了,又见娘同妹子的样子又可笑又可怜,答道:“NN吩咐,我怎敢不去?”创氏道:“席都齐备了,请亲家太太就同去罢。”关NN见贵姐穿着家常的旧布衣裙,说道:“我有年纪的人罢了,你少年人,还换件衣服去呢。”贵姐道:“就是这样好,不换罢。”【辱翁曰:不换衣。好。】关NN也不强他。
他两家一墙之隔,出了关家的门,就是阎家的门。也不用轿子,就同走了过去。阎良又亲自来邀,关爵父子也就同他到他家来。傅厚爷儿两个迎到大门外,深恭大喏,让到厅上。
关爵看时,厅西边帘子隔了一间。常客坐外面,两间待官客。正中放了一席让关爵关,傅厚同阎良下陪。关爵道:“那里有这个坐法?傅亲家年长。”傅厚道:“岂敢。今日特为亲家而设,弟是叨陪的,亲家自然是这样坐。”让之再三,关爵要傅厚同他并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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