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肯定是小组长。
我嗫嚅著试图为自己分辨。
虽然是隔著电话交流,班主任似乎也能感觉到我的惶乱和尴尬,说话声里竟然带著些得意的笑声,假惺惺的说他对我这样在职干部读书的同志一向都很关照,这次他没办法了,教务处长和分管专业课的系主任要找我谈话,明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去系办公室报到。听著绰号‘笑面虎’的班主任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我恨的牙痒痒的,却仍要装著恭谨可怜的样子连声称是,请求他帮帮忙。一句先这样吧,我看著办啦。班主任挂掉了电话。我全身瘫软的*在椅子上惨叫著完蛋了。
看著我煞白的脸色,老杨关切的问∶“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唉,这下麻烦了,笑面虎总算逮著我了。”
“笑面虎!?”老杨一脸同情的说∶“你小子怎麽这麽不小心,让笑面虎抓住了?”
老杨因为专业理论课成绩差,几次被班主任狠狠的修理,笑面虎这个绰号就是他给起的。
“唉,今天案例分析课讨论我又多嘴了。”我呻吟著告诉他们今天的事。
老杨扳著手指头给我计算後果,“嗯,取消休假,禁止离校,早晚各20圈急速跑,综合大教室打扫卫生,小组检讨,书面认识。”算著算著,老杨用不忍的眼色看著我,犹如看著一个即将堕入苦海的可怜虫。
“你这次麻烦了。”经常受训的周强同病相怜的看著我,我苦笑著摇摇头,大声说∶“妈的,不管他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一手拿起面前的酒杯,眼睛扫了一遍几位同学,故意恶狠狠的说∶“我心里不痛快,谁拦我我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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