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纳海,揖身恭道:“王爷接到您的消息,同夫人正在大厅上等著哪!”
庆炜望向前方富丽堂皇的楼房。八年不见的阿玛和娘亲,都在大厅吗?他们将如何看待他这个游荡不归八载余的不肖儿?而他又该说些什麽?!突然间,他颈子像被戴了枷锁,重得抬不起头;脚也彷佛铐了脚镣,沉得举步维艰。
庆煖察觉弟弟的旁徨,不由分说便擒住他的手腕,拉著往大厅走去。
“像男子汉一点!看你一脸奸商相,就知道你在外面当商人的时候骗过不少人;你云河庄主既然能哄那些王爷贝勒,哄哄自己的老父老母又有何难?”
庆炜攒眉咕哝,“说得倒简单……离家出走的又不是你!”
近乡,情怯;近亲,情更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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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上,靖亲王稳坐高堂,浅啜热茶,望穿秋水的丽瑾如夫人则焦躁地来回踱步。
“王爷,您说庆煖捎回来的消息,是真的吗?您想他可不可能认错人,或者找人冒充炜儿,来讨咱们开心呢?”她神经质地胡思乱想。
靖亲王揪眉沉道:“煖儿人聪明,做事向来有分寸,不会拿自己弟弟的事儿乱来的。倒是想起炜儿,才真教我担忧。”往昔桀骛不驯、狂妄不知礼的五儿,在外飘浪多年,无人管教之下,不知现在变成什麽样?
丽瑾一听,连忙哀求,“王爷,等会儿见到炜儿,不论他在外面做了什麽坏事、犯了什麽错,都求您别再罚他,一切由妾身承担。求您了,王爷,”
“放心,只要他不是在外面杀人放火、奸Y掳掠,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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