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给愕住了。
紧紧相接的四片唇瓣未留了点缝隙,他彷佛要吮走所有剩馀的不确定X,不留给她任何改变主意的机会,而将她原有的芬芳津Y包括空气都一并吸走。
为了抵抗缺氧造成的晕陶,小女子不得不奋起自己的小丁香,对抗侵入口中强力掠夺的湿舌。初学缠绕舞步的丁香舌在几番努力收回、流失,再收回、再流失後,终究不敌,致使整个人儿都失守了。
他的唇,还是那麽柔软,仅一指节长的短髭也柔顺地拂著她的芙容;他的大手,隔著她身上那件唯一的罗裳游走抚M,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炽热。
在花艳楼数年,她看尽男人chu鄙、Y亵的丑态,厌恶任何男子接近、靠拢,更遑论一丝亲昵抚触;可此时的她,却不是那麽介意他的举动。
他不一样。虽然她不知道哪儿不同,可他对她就是不一样。
男子的手游历过平滑雪背後,绕到了前头,自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滑,攀赴一对饱满的白软,捻弄两颗薄衫下掩藏不住的怒凸,指尖撩拨旋绕,一阵又一阵陌生的刺激快感彷如雷极般窜遍小女子全身,下腹产生莫名的空虚紧缩,惹来次次心慌意乱的震颤。
“唔……嗯……”她欲表明小小抗议,却听见喉咙逸出声声不可置信的Y媚吟哦——
天!这是怎麽回事?她是怎麽了?
冰兰急忙使劲推开几乎与她熨贴至无缝的男体,剥离缠绵中的唇片,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娇喘中竟含有兴奋的颤抖。
“怎麽了?”韩翎同样在喘息,声音低沉瘖痖,原先澄亮透澈的墨瞳有些幽黯,弥漫著一股平日不见的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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