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得将任纾拉过来。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课太难了,被老师虐了……”任纾一瞧陈女士,就知道她想多了。
陈女士闻言又将她周身打量了一圈,才放心。
“我对你成绩哪有什么要求,课上别吃东西交头接耳让老师来找我告状,其他你爱干什么干什么,费脑子的事有你弟呢,这不适合你,咱不强求。”
任纾对陈女士撇了撇嘴,陈女士也就打住了。
听到陈女士提起弟弟,任纾系好安全带以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任绎在家干嘛呢?”
“哦,你弟弟啊,早上就出门了,好像找他初中同学去玩了吧,还没回来呢。”
完了,连生日都不愿意陪她过了,“他讨厌我了”,这是任纾到家前单句循环在脑海里的一句话。
陈女士带任纾去她最喜欢的蛋糕房拿了预定的蛋糕,回来就比往日迟了些。进了家门以后,任纾看见,偌大的客厅里,任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先是很喜悦,他回来了,然后注意到他直视着前方,顺着他的目光,任纾看见茶几上摆了很大的一束花,离远看白白的。
察觉到有人回来了,任绎转过头。他才洗过澡,尚未干的发就这样乖顺地垂在前额,一点不像往日那样冷清。看到任纾,他甚至嘴角轻微上扬,看得任纾呆在原地。
她就这样杵在那里,忘了换鞋,直愣愣地盯着任绎。
任绎拿起那茶几上的花,向任纾走来。
老天啊,告诉我,这不是做梦吧?任绎给我买了花,再走快点,好像是白玫瑰。
待任绎当真
生日(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