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包,她就是怕这样,所以刚刚把重的书全塞在桌子里了。
出了校门,就见任绎把她领到了一辆电瓶车的前面。
“刘阿姨的,我那辆不能载人。”
任纾点点头,心里给自己加戏,你就是踩三轮风火轮卡丁车,我都会坐的。
傍晚一点都不热,任纾坐在后座,还是大胆地拉住弟弟的衣角。
街上都是来接孩子的家长,并不吵闹,车胎摩擦石子路,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响声。天空已呈现绛红色,暮色苍茫,一切轮廓是这样朦胧,模糊。
对任纾来说,现在她脚下的一切都是一块新发现的乐土。
没走多远,任绎双手突然从车扶手上离开,将她抓在他衣角上的手放在他腰上,抱住他,随后加快了速度。
他载着她经过了市区,喧嚣的人声最终都成了一片越来越轻、越来越静的嗡嗡声。
她的双手由于隐隐的快乐传到她心上,让她宛如在梦里,她将头轻轻倚靠在弟弟的背上,闭上了双眼。
到家的时候,任绎让任纾先进去,他去车库放车,结果出来的时候,任纾还等在外面。他没说什么,两人就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回到家,陈女士表示在客厅的沙发下找到了车钥匙,于是往后还是由她开车接送任纾。听到这个消息,任纾松了一口气,但又有微微的失落感。
弟弟这样优秀,整天就浪费时间给你做保镖吗?她在心里这样怒斥自私的自己。
没过两天就要到任纾生日了,虽然已经得到了一个钱夹,但任纾还是想知道,任绎有没有给她准备生日礼物,于是她一有机会就在任绎
生日(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