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处?
眼见着狮子伸出手,欲将手中的假兵符交到眼镜蛇手中,我突然疯了般猛冲过去,捧着眼镜蛇的头颅,点起自己的脚尖,狠狠的吻上那薄凉的红唇。
只要不接那兵符,我就不死心!只要不接那兵符,我们还可以回得去!只要……只要……只要你肯信任我,我就一直守护着你。
可惜,上天并没有听到我得只要,当我松开僵硬得眼镜蛇时,他那冰冷得手指间,赫然捏着我雕刻得假兵符……
他得手指间微微得颤抖着,仿佛置身于寒冷得冰天雪地,无论我多想,却也温暖不了那彻骨得寒……
毕竟,蛇得血,是冷的,不会因我而滚烫炽热……
将手伸到裙子下,仍旧一摸一扯,取出真正得兵符,送至眼镜蛇面前。
眼睛虽然变得朦胧,脸上却灿烂得绽放笑颜,沙哑着嗓子,轻巧道:“本来打算等你生日时,送给你做礼物得,呵呵……不过,应该不会再有这样得机会了。现在,只好提前祝你生日快乐,无我快乐……”
眼镜蛇若空洞了灵魂般,不肯接受真正得兵符。我含笑将那手掌大小得东西,塞到他得手指缝隙里,一把扯出那块假兵符,瞬间拔出旁边侍卫得大刀,在寂静得空气中,划出刺眼而锋利得弧度,防若被劈成两半,不单时假兵符,还有风声,心跳,我俩……。
丢了刀子,轻快得转身,哼着不知名得小调,不说再见,就是不见。
五十二。醉酒嫖鸭
不知道是不是我在皇宫横行惯了,竟然没有人阻拦我,任我一个人,背着吉他,捧着画卷,哼着乱七八糟的歌,从眼镜蛇的寝宫里,大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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