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玩!真是……禽兽啊!)
只是……我怎么越听越迷糊啊,这七个人中,就有七个长得不相像的,难道说都是杂交水稻?但也脱离不了水稻的品种吧?
我咽咽口水,冒昧的问道:“你们……都是谁?”其实,我想问,你们是一个妈生的吗?
七个土着人一脸错愕,半晌,呼啦一声,摆开阵势……
一个拉底领口,露出长期不洗的轴承脖子;一位脱了袜子,以带泥的脚尖顶着草地;一个拨开衣物,伸出满是卷曲黑毛的大腿;一位搔首弄姿地抚摸着脂肪堆积过胜的腹部;一个舔噬着干裂的嘴唇,弄下一块干皮,硬是当食物,咽了!一位伸出手臂随风挥动,愣是从胳鸡窝飘出了几根带狐臭的体毛!一个屁股上拱,摆出任君采撷的滛荡模样,回眸一笑,硬挤着媚眼……
我可以很客观的说,硬挤媚眼的那位,着实挤出了一坨眼屎!
七个人,不同的造型,却都异口同声的喝出五个大字外加七个感叹号,那气势磅礴的声音至今仍旧如雷贯耳,震撼心脉:“我们是小倌!!!!!!!”
咣当……
我倒了……
时间不留情面的嗖嗖而过……
我终是,
从悲惨的造型中……
从悲壮的情绪里……
从悲哀的声调间……
爬出!
环视一圈凄凉的园子,终于明白这种落魄不是没有原因地。
打量着眼前的小倌们,我开始担心起嫖客们的身心健康。
如果……这样的小倌都可以下咽,那么,我这样的花脸,简直成了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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