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看得一清二楚才行动的他,对于眼前敌情不明的状况感到既陌生又愤怒。
他猛地攫起她单薄的双肩摇晃,「说!你到底是谁?」
甄情尚未从激情中完全清醒过来,「我……我是珍……」
他对她的名字没兴趣,于是他又使劲摇晃她,「你到底想对我做什幺?」
「没什幺……我来找令、令牌……」
妈的,又是这个烂借口!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摔下,坐在床边,严厉地观察着犹如受伤小动物般的甄情。
该死,她这副表情不禁教人心生怜惜,不行!他伸出手紧紧揪着她浓密的红发,逼她高抬起头,「说!你为什幺要找令牌?」
「好痛,放手!」她捶打他的铁臂,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扑簌簌地自她的碧眼里滚下。
他刚刚对她那幺温柔,为何一下子就变得这幺恐怖?她又没做错什幺,她只是来拿回不属于他的东西而已。
蓦地,他再度将她扔在枕上,伸长手将长椅上的睡袍扯来丢给她,「穿上!」否则他铁定无法集中J神审问眼前秀色可餐的犯人。
虽然她不喜欢皮肤被布料包住的感觉,但待了这一阵子,她已经明白这里的人习惯将身体包起来,所以她听他的话,穿上这件睡袍。
「我问你,是不是有人派你来?」见她点了头,他心中闪过释然与恼恨。
果然,她也是有目的才接近自己的,就跟其它女人一样。
「那个人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他这一问,勾起她浓浓的失落感与橱怅。因为她只记得来做什幺,却忘了她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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