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铮愣了愣,有些僵硬地回身望着月君青。
「那个……天气已有些凉了,铮哥哥这身衣裳过不了冬,」月君青将十指交缠在一起,低着头说:「青儿想给你准备点过冬的衣物,还有带给姊姊的东西……」
「那我就再多待两天。」铁铮点了点头,坐回椅子上。
「嗯!那我去做饭了。」踉跄地退后了两步,月君青心乱如麻地向屋外走去,因为若再不走,她的眼泪就要滴落了。
接下来的两天,月君青几乎没有合眼地为铁铮赶制着冬衣,若不是铁铮强迫她休息,她恐怕会这样缝过一生一世!
离别愁绪,像块沉重的大石压在两人心间,但谁都没有再开口触及这个话题,只是静静地各自忙着手边的事。
临行前的夜晚,铁铮与月君青两个人各自睡在自己的榻上,但其实没有一个人睡得着。
「丫头,冷吗?」夜半之时,铁铮的声音突然在空气中响起。
「不冷。」月君青背过身去,不想让铁铮看到自己眼中的泪。
「我冷。」铁铮坐起身来走到月君青的榻旁,二话不说地躺下,然后紧紧搂住她,再也不说话。
一个是暗自垂泪,一个是愁肠满绪,月君青与铁铮一夜未眠,直到东方破晓、太阳高升,直到两个人静静地来到分别的断桥旁。
「妳回去吧!」牵着马,铁铮的眼眸望向断桥的那一方,终于开了口,「有空我会来看妳的。」
明知道他说的是客套话,但月君青依然挤出一个笑容,低着头拿出这些天为他缝制的衣裳。
「铮哥哥,路上冷,你穿上吧!别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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