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纤弱美丽,虽然不是绝顶美艳,眉目间却隐隐透出一种灵秀之气,另人不忍释目。这图画构思甚是奇怪,古代画像影神或一两人,或三五人,或几男,或几女都是有的,但却甚少一幅图画上画上一男一女,且四目互视,分明是两情缱绻时才有的眼神!
我凝神看去,这图画旁竟用蝇头小楷写着数行文字:
“回春之术,圣手无双!嗟我医者,叹世炎凉。
切闻断脉,解疾之针;最难调理,却是人心。”
这二句如大江磅礴,直抒胸臆,自文字里透出一种抑郁不平之气!“最难调理是炎凉,最难调理是炎凉……嗟我医者,叹世炎凉!……这又是何意?”我轻皱眉头,又读下去:
“……
燕雀鸣矣,求其友声;吾与君欢,畅所娱情。
携侣同游,二月春寒;不教俗物,扰君心田。
两情相系,一颦一笑;幸遇伊人,可调琴箫。
缘非不遇,人非不识;你心我心,共许相知。”
若说前二句抑郁不平,而后来的四句则是尽透旖旎春色,娓娓道来,仿若眼前正是初春二月,一对青年男女寻芳踏芷,携手同行,说不尽的琴箫互和,道不完的情意绵绵。紧接着诗句又是一转:
“……
与君一别,泪水滢滢;莫负相思,责予薄幸。
爰有神鸟,名为凤凰;一夕失雄,三年感伤!
泾水之源,渭水之滨;分离聚合,沧海浮云。
……
楚吟汉赋,歌之咏之,唯我痴子,念之怀之。
信步杏林,感慨良多;谁慰寂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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