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厅是钢化玻璃地,敲起来有一种让人心惊的清脆,特别是在这样的夜晚。安冉突然有些害怕。再怎么坚强,她也是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她看着外面黑乎乎的一片,惊惧的无以复加。
她屏住呼吸,想也许那人发现这房间里没有什么人,也许就会识趣地走了。
谁知敲门声却一声比一声急迫,她终于坐不住了。拿起自己办公桌上的青花瓷花瓶就慢慢的走了出去。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的。无比急促。她右手拿着花瓶,那濡湿的汗意贴着光滑地瓶面,竟有些拿不住了,只能腾到左手,将右手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那汗意才被擦了去。
售楼厅一片黑暗,但好歹她已经了解了厅里地布局,并没有被什么绊倒或碰到什么东西,顺利的走到门边地屏风处,放眼望去,首先碰触的是大片大片的漆黑。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壮了壮胆子喊了一声,“谁?”
那人却没说话,仿佛已经离去了。
安冉握紧瓶子,想要确定那人是不是已然离开。便越过屏风,一只手拉开门把手,另一只手准备高高拿起瓶子。
她愣住了,站在门外的,竟是林弈辰。
她手里的青花瓷瞬间掉到地上,清脆的一声,敲响了一地的绚烂。他迈进售楼厅,不顾她还未缓解的紧张与恐惧,疯狂的吻住了她。
可是,她却在他如海深情的爆发里流下了眼泪。她没出息的哭着,流下一行泪珠,他便吻下一行。他们如此反反复复的纠缠,尽情放肆于这样的游戏,直至两人又进入**。
爱情如此辛苦,可他们却舍不得放手。
林弈辰不到凌晨四便回去,他们辛苦是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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