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惊讶,便被关嘉俞连扯再拽的带上了火车。他紧紧的跟在她的后面,从搬运工手里接过行李,仿佛是怕她摔下来,长臂虚笼着圈在她的腰间,护送着她到了座位上。
“你是怎么上来的?”安冉纳闷的看着关嘉俞,“不是说没票了么?”
“站台票没有,可是茶座的票可每次都是多余着的。”关嘉俞拖着行李跟在安冉后面,看安冉坐定之后倾身与坐在她对面的人微笑,“先生,可不可以和你换下位子?”
茶座换普通位置,被换座的人肯定求之不得。那个人迭迭答应走出车厢,而关嘉俞则顺顺当当的坐在她对面。虽然不是在皖雅时那般正经的西服领带,可是这一身上好的休闲服在这个乱糟糟的车厢里,还是有一种特有的滑稽。
094、过。惘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安冉问他。
“明天就要上班,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关嘉俞埋头整理自己的衣服,“你的老习惯,不到最后一天绝不回去。伊川到海涯的火车只有这一班,这不难查。”
关嘉俞说的对,这是她一直有的习惯。以前在上学的时候,她总是最积极回家,却最迟回校的那个。因为这个毛病不知道被关嘉俞嘲笑了多少次。其实记忆里的很多次,他们都是这样面对面的坐着,自己抱着一大堆食,幼稚却亲密的往关嘉俞嘴里塞,他在火车上一直都是安静的看书,碰到她孩子气的将食塞到他嘴里却也无话可说,只是微微一笑,便又继续垂眸看那些杂志。
那些日子,终是过往。
但上天最终待她不薄,虽是过往,但并非不堪。
他们俩安静的坐着,关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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