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收入？”
“我……昨天接了两个客人。今天比较晚上班，大哥你是第一个客人。我们每天要另外缴二十五元的房间费给负责清洁的伯母，不过生意好的同事，有人一天好几百元的，那要看客人是不是点你出场。”妞妞解释给我听。
“你技巧不好，所以没什么客人点你？”
“也不完全是。有些客人看起来很chu暴，我不敢接，妈妈桑怕我得罪客人，就更少安排我出场了。”
“收入这么少，那你干嘛还在这里上班？”我好奇的问。
“我也不需要太多，能赚到学费就可以了。”妞妞轻声说。
“喔，我忘了你还是学生。家里不能供应你学费吗？”
“妈妈会帮我筹六百元，剩下七百三十元我自己要想办法打工去赚。”
她可能是就读私立学校的，所以学费比较高。以现在一般家庭的收入，要供应一千多元的学费并不轻松，我从妙仙那些女孩口中，知道有很多女学生都是靠这种打工方式来赚取学费的，但也有很多女孩子则是假借这种理由来骗取嫖客的同情心。
我倒也不在乎被骗去一点小钱，而这时又希望从她口中探听一些消息，当下问她：“你知道在哪里可以兑换美金吗？”
妞妞虽然对我这个突然的问题感到迷惑，但仍然说：“很多地方都可以啊，我家巷口的银楼就可以换各种外币。”
我拿出皮夹，抽了二张面额百元的美钞，塞在她手里说：“你自己去换，学费有着落了。”
那大概等于一千二百元台币了，妞妞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若无其事的说：“如果你不想在这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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