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举步走过来,并未取走玉佩,而是用双手包裹住我的手:“它是你的了。”
“不,我不。。。”我不禁喊出口。
父亲温和打断我:“这块鳞龙玉佩自高祖起,世代相传。为父只有你一个孩子,不给你给谁?”
我捏着玉佩坐下,不知该再说点什么。还是父亲先开口问道:“你已确定要选姓锦的小子了?”
十足挑剔女婿的父亲腔!我不禁笑出来:“算是吧。”
父亲象是早已预料,无一丝意外或异样表情:“只是,你肯为他留在这深G中?”
我靠到椅背上,浅浅一笑:“您觉得我会吗?”
父亲到此刻才露齿笑道:“料想那也是不可能的事!”顿了一下:“若要走,可需为父帮忙?”
我想了想:“会不会为你造成麻烦?”
“你若想走,为父会为你打点好一切。你若想留,为父则会帮你扫清障碍!”
我心里觉着哪不对,忍不住多问了句:“扫清什么障碍?”
“我的女儿可以随心所欲找寻喜欢的对象,男方却不可三心二意!更重要的是,别的女人绝不能拥有和你丈夫生出的孩子!”父亲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我听的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起,父亲变的这么专横不讲道理了?!
“只可惜啊!”我笑笑:“锦霖那小子已经有个儿子了!”
“这你不用C心,”父亲冷然一笑:“为父自然会给你个交代!”
我一惊,坐自身子沉声道:“您打算怎么做?”
父亲清冷的,极短促的哼笑一声,透着浸Y权利后独有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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