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下酒杯,大咧咧毫不避讳的直直瞪视着我们。
很多年没这么紧张了,父亲是地地道道的书生,完全的不懂武功。我抬眼打量四周,目光越到二楼护栏,对上一双深压心底多年的眸子。。。属于锦霖的眼睛!!!
他一身墨黑长衫,神色清冷,居高临下的俯视我。清亮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心脏嗵的猛跳一下,震的我发懵!在他身旁,是眉目含愠,一袭白衣的冷君风!
我机械的转过头,离开了忘忧酒楼!
在门口,有不下数十辆相同样式的马车,围成一个圈,只留一个小豁口。这些东西都是贺无奇弄来的!
我们几人进入马车中央,豁口立刻被堵住,马车上还有很长的顶,从酒楼上面望下来也看不清情况!
上了贺无奇的马车,那小子忽的伸过脑袋笑嘻嘻道:“司空,刺激不?”
我立刻耷拉下脸,“你说呢?”想了想又失笑道:“今儿见了很多老熟人,要不在这种危急时刻,我还真想在里面叫一桌,大家坐下喝喝酒,叙叙旧!”
贺无奇哈哈大笑,摇头晃脑煞是可爱。
我跟着笑了两声,就再笑不出来。父亲坐在马车离我最远的角落里,转过头望着外面。我叹了口气,贺无奇见状,亦老实的坐在一旁。马车越行越远,他实在憋不住马车内的低气压,嘟囔了一句,立刻车内到前面驾驶座位去了。
我和父亲静默相对。耳边是马车转动和车外贺无奇的说笑声。
不甘心。。。我打从心底不希望和父亲陌路到这种地步!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口干舌燥,喉咙干哑的难受!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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