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帽檐下斜眼望去。一个年过半百,身材臃肿,带两熊猫眼的男子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走进来。
父亲急忙起身,拱手为礼道:“早有心拜望,唯恐打扰郡侯,所以拖至近日才来叨扰。”
随后两人又是一阵寒暄客套,我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什么叫政客?这就是政客!面前一套,背后一套。净说点连自己都不相信,却要别人相信的废话!
开国郡侯很大手笔的将忘忧酒楼顶层全部包下。将桌椅全部撤去,按照G廷筵席设置,主席位在最上面,客席分坐两旁。
衣着鲜艳的侍女们,如同蝴蝶般穿梭于桌子间。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孩将父亲面前的酒杯倒满后,回身一转来到我一侧,沉声道:“舞女,行刺。”说完又转到别的桌倒酒。
我心头一凛,料想这女孩该是无影中的人。
就在这时,七八个身穿轻纱舞衣的女子,手持琵琶或是萧等乐器频频婷婷走进来。莺声呖呖的向开国郡侯请安,然后奏响音乐。
不可否认,音色很美,可惜都是催命的!我眯起眼,看着门口,想象等会出现的刺客会长什么样。想来应该会很美!
随着柔美的音乐,一个弱质美人,面上覆盖着薄纱,单手握剑,飘进筵席中央。皓腕一抖,盈盈一握的腰身不可思议的扭了个弧度,裙角飞扬,如夜如瀑的黑发惊心动魄的飞扬开,闪动丝绸般光晕。这尚未露出真面目的美女,登时得到满堂喝彩!
美好的事物人人爱看,就算知道她很有可能是株毒玫瑰,仍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我很流氓的就像冲美女吹口哨,谁知这美女面上薄纱犹自缓缓滑落。端的是倾国倾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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