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后,我解下身上的银袋,又从跟班那勒索过来些,全都递给那些姑娘。做完一切,心情舒畅的打道回府。
日子仍旧按它的脚步过着,我渐渐把这件事忘到脑后。
“司空。。。那个。。。”跟班之一的王选吞吞吐吐,拦住我的去路。我白他一眼:“一个大男人,说起话来怎么比女人还扭捏?!”刚才和老怪物过招,打到一身臭汗,现在只想赶回去好好洗个澡。
“你知道的,我们现在绝没有调戏过良家妇女,都是上妓院。。。”王选飞快抬头看我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去。看的我一阵好笑。“你拦住我不会就为了说这个吧?”
“不是,”王选道:“还记得上次咱们解救的姑娘们吗。。。她们出事了。。。”
我心凉了半截,冷下脸道:“把话说清楚!”
王选见我脸色郑重,不再吞吐:“昨儿我和几个兄弟去醉花楼,突然有一个姑娘披头散发的冲进大堂,又被老鸨抓了回去。。。我瞧着那姑娘眼熟,遂打听了一下。。。是钱帮他们干的好事,不知从哪拐来些黄花闺女,都卖进了妓院。。。”
我楞了楞,急道:“还站着干什么,带我去醉花楼!”
赶到醉花楼,还未进门就见偏门抬出一具尸体。我冲上前,一把揭开尸体上的白布。
那女孩是被勒死的,吐着舌头,原本水灵灵的大眼像金鱼一样鼓着。此刻,正直直对着我,似乎不停的问,你既然救人为何不救到底?!为何不救到底?!!!
我全身颤抖,身上忽冷忽热,只有死命咬着牙。
一个G公上前,斜我一眼道:“你谁啊你,也。。。哎哟!
5(2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