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何事!”
不等刘公公回答,外面却有小侍来报,G中有圣旨到了,要正君殿下亲自接旨。
陆隐玉应过后只是垂眸,像是突然平静了下来一般,看也不看刘公公一眼,淡道:“替我梳妆,备香案。”
刘公公哪里会不知道G中此时下来圣旨所言究竟会是何事,从地上爬起来净过手后,替陆隐玉梳头,手却几乎连梳子也握不住,好几次险些落在地上。
陆隐玉不发一言,只是向他伸出一只手,让刘公公把梳子交给他,自己一下一下梳着披散过腰间的乌发,有时遇到纠结难以下行处,竟是毫不在意地用力把那几G缠在一起的发丝都扯落了事。
他手上无力,又兼孕中身子沉重,梳几下便不得不停下手来歇一歇,所以做得极慢。刘公公几次想要上前助他,都被他淡淡拒绝。
对这自己从小养大的殿下,刘公公从未见过他脸上有此刻这般的神情,心中暗暗叫苦,不知若是片刻后他得知那般消息,会变得如何。
过了半晌,陆隐玉方才将自己收拾已毕,再三对镜确认每一个细节皆无疏漏后,才示意刘公公推他出去。
刘公公不敢有所违逆,当即照做。等到了正厅,香案已设,传旨的G人亦早已侯着了。
“太女正君陆氏接旨——”
只听那人拖长了声音宣道。陆隐玉身有不便,如今又有孕在身,接旨向来无需按制行礼,只是这一回他竟似努力地想要站起,刘公公在侧见了,忙与两个小侍上前扶住他,左右夹掖着让他勉强做个下跪接旨的样子。
那G人继续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下初定,四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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