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话。
“至于罚什么好呢……”苏薄红不管他如何,自顾自续了下去,沉吟片刻后道,“便是剑舞好了。”
林星衍闻言不由一怔。
彼时他于剑法一道确是浸Y有年,男扮女装行走江湖时亦多涉纷争决斗事,不过自从为苏薄红夺位废去内力修为后,便少执兵刀。
见他犹豫,苏薄红勾唇起身,墨纱赤缎的衣袍下摆拂过白玉小凳,又道:“我为你抚琴相和。”
几人皆不知她尚有此雅好,等了片刻,终于见林星衍应承下来。
“好。”
似是知他会答应一般,苏薄红早把小侍呈上的飞瀑连珠琴抱在膝上放好,引弦轻试,铮铮之音如珠联玉坠,古朴渊沉。
林星衍接了剑在手上,只觉略沉,寒气绕锋直刺肌肤盘旋而上,隐隐有龙吟之声。
手心竟然微湿。
他无法确定,自与苏薄红结缘后,事事纠缠难解,身子亦是虚耗亏损,这般的自己是否还能再次举剑,引风云啸聚之气。
茫然间往女子所在之处望去,却见她双手抚弦已定,目光正落在他身上,唇角微勾,似在期待什么。而她身边,小小的苏桐也被侍人抱在怀里,黑亮的双眼充满好奇地望着他。
剑尖斜指向地,起手,礼式。
苏薄红目光中神色微动,引G按商,悠然琴声自指尖传出。
十指纤纤,熟稔地抚弦抹挑,曲子初时尚称平缓,渐渐却起了杀伐之气,铮铮琮琮,激水裂石。
林星衍并不知,在苏薄红原本的世界中,此曲名为——《广陵》。
聂政之刺韩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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