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手用力地抓紧,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肤色下隐隐透出青紫的脉络颜色。
“世子如此看重于本G,本G甚觉欣慰。”苏薄红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半点“欣慰”之意,“只是国法总是凌于人情,母皇下旨不许任何人探视天牢,你我亦不能例外。”
陆隐玉看着她似乎约略笑着的样子,张了张嘴,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世子既无他事,便回鸣玉轩歇息吧。”说完,苏薄红的唇角微微上勾,又看了陆隐玉一眼,便转身意欲离开。
谁知陆隐玉心中急切着,见她离去一时情急,想要拉住她,却只觉身子往前倾去,眼看就要跌在地上。
“为何如此大意。”就在千钧一发之时,女子身形飘忽,不知何时又掠回他身前,探手捞住他下坠的身子,顺势把他半抱着,“你可知如今你并非一人。”
陆隐玉亦是被这一变故吓白了脸色,紧紧抓着X前衣物,呼吸间极是艰难。
他几乎不敢想,若是方才苏薄红没有回身,那现在该是如何情状。
“且,不要做多余之事。”苏薄红半扶着他慢慢在椅上坐下,声音里确实冷的,“你料定我会回身,对不对。”
陆隐玉闻言,脸色更是煞白,偏偏急喘之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尽全身力气一般的摇头。
苏薄红却是丝毫不为所动,等他坐下后自袖中取出一个绿穗金色锦囊丢在他身上,续道:“无需做到如此,你不过欲往天牢一行,明日我便让人送令牌去鸣玉轩。”
说完她便拂袖离开,全然不动声色的样子。
手里紧紧攥着锦囊,清凉的气味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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