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斜斜带过,室内侍人早已退得干净,苏薄红笑意染上眉梢,语气中却似乎含着些许怒意:“就这么要走了么,国师大人。”
澹台无非只是不答,就要往外室走去,却险险撞在苏薄红身上。
“小心。”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苏薄红扶持他的手正扣在澹台无非右腕伤处,一时间锐痛传来,令男人不由眉头浅皱。
就在澹台无非几乎以为苏薄红下一刻就要如方才在马车上一般压制住自己时,她却松开了手。
“抱歉。”重又把他受伤的手腕拉过来托在掌心,苏薄红从怀中抽出一条白色绫缎,将他的手细细裹好再紧紧绑起,“近日繁杂诸事,国师怕是要请侍人代劳。”
被松开之后重新垂在身侧的手似乎还带着她的温度,澹台无非轻轻颔首。
此时两个小侍在门口行过礼后走了进来,一个作了个请的姿势引澹台无非出去,另一个却走近苏薄红身前似有什么事要禀报。
澹台无非向着苏薄红行过礼,就在跟在那侍人身后离开了。
“殿下,君公子用药的时辰到了。”
“知道了,本G更衣后前往。”
身后另一个侍人与苏薄红的对话顺着风传入耳中,澹台无非无意听闻,只觉得这冬日的夜风,比起平常,更是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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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薄红端着药碗走进约素小筑内室,隔着帘子便见君拂羽仍然在沉睡之中。将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之上,伸手抚上他消瘦的脸颊。
为何还是不愿意醒来。
原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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