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不清,以为自己是另一个男人的女子。
甚至自己对这段欺骗得来的温存,还如此地沉醉。
松开手,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她一边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一边挑弄着不忠于自己的身子,残酷地玩弄着一切。
不知何时竟在如此的难堪中昏睡过去,等陆隐玉抖着长睫醒来,正对上的,是苏薄红漆黑如子夜的幽深双眸中不可解读的视线。
“为何我会在此。”这句话,她问得很淡,并无质询的味道,但却没有丝毫疑问的意思,所以,在她心中,早已有了认定的答案,不是么。
于是陆隐玉仅是望着她,并不说话。
“你既为我正君,我自会抽空来往鸣玉轩。”果然苏薄红的确并不需要他的答案,只是续道,“然,这种手段,不要让我见到第二次。”
牙关咬得紧紧的,浓烈的血腥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陆隐玉脸上神色变了又变,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
然后他所见的,不过是苏薄红重新穿得严整不苟,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转身离去。
在再望不见她背影的刹那,陆隐玉重重地倒回床中,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落在视线内的,全是一片无尽的白茫。
再也看不到了,他梦中的河山。
又是冰凉的水滴从颊边滑落,连细小的挣扎都已停止,陆隐玉只是静静地躺着,恍若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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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日……去了鸣玉轩?”正在查看帐目的林星衍突然被人从后面拥住,自不必回头,也知来人是谁,于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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