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思及如今终归多了一层侍君的身份,总要关照着这些事的,兼之君拂羽往日对他也是极温存的,便要过来探望,先来找苏薄红时正遇上她整装要出门,不由有些讶异。
“嗯,应酬而已。”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烦心,苏薄红随口应着,拿过侍人手里的玉坠系在腰间,绳子绕来绕去的,一时间却打不起结来。
林星衍由小侍扶着默默地走了过去,接了过来替她系好,又将她的衣服都整理了一遍才停了手。
两人靠近时,清浅的药香自鼻端渗入,苏薄红思及最近对他实在多有忽略,心里也是淡淡的,不知什么滋味。
“桐儿最近如何了?”
“略吃得进点东西了,只隔天还是要送回荆玉晶养着。”提及孩子,林星衍始终心里有些症结在,平常三个月大的婴孩大多很闹腾,自家的孩子却总是静静的,若是不喂他也不哭闹,饿着便饿着。有次他自己身上不好,照料孩子的侍人是新进的,以为另有小灶起着,饿了孩子整日最后等林星衍问起才知道。孩子这般安静的个X,林星衍以为是多半是自己当时早产之责,渐渐地诸事都不假手他人,亲历亲为起来。
“等我回来便去看看他。”苏薄红看他一身正式的装束,便对他的来意明白了七八分,续道,“拂羽那边暂无事了,你身子还未大好,先回去休息吧,晚些我再过去锦华楼。”
“嗯。”林星衍应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孩子,语气神色间,较之往常都柔婉了许多,苏薄红看着他微微抿着的唇角,想起初见时他拿指甲划自己的故事,心中颇为微妙。
苏薄红看了看外面天色,原来已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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