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是不佳……”
梁公公之前的话在脑中响起,苏薄红就看着君拂羽眼睛里的神色一点点地从茫然到期待,最后慢慢熄灭成灰烬一般的颜色。
伺候的小侍不断地进出着,血色的水端出来一盆又一盆,恍若没有尽头似的,房间里燃着的一支杜蘅香烧到了底,里面却仍是一味地忙乱着。
梁公公出来了片刻,立时被苏薄红抓住问了,只说是孩子不知怎么得下不来,倒是血不停地流,一点骨R也不曾有,只怕还在G中。
苏薄红闻言立时挑了眉,冷冷地一句问道,如今要怎么办。
梁公公一口气堵着答不上来,额上的冷汗更见多了,却说或许再进碗汤药下去便成了,听得苏薄红连唇角都一并勾了起来。
“你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唇边虽则含笑,目光却冷冷得一丝温度也没有,苏薄红哪会不知这些下胎的药都是些虎狼之药,用到第二剂会对身体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伸手就把梁公公推开了,自己掀了帐子进去,装作不曾看见遍处的殷红,径直走到床边,替早已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的男人解开了手脚上的束缚,再握住他的手,贴在他耳边柔声道:“只要孩子快些下来,就没事了。拂羽,再坚持一会儿。”
“唔……”君拂羽应答着,声音轻得如同刮过去的一阵微风,若非苏薄红就靠在他边上更兼内力深厚,几乎听不见这细小的一声。
但身下一个个撤去的银盆里,满满的仍然都是鲜红颜色,苏薄红几乎开始怀疑,君拂羽身体里究竟有没有那么多的血可以流。
握在掌心的手一点点的变凉,就好象生气一分分消失般,苏薄红暗自心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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