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母亲大人,君玉,你们今日席上所为种种,可是要与薄红再结一次亲?若是,但说无妨,不过……”
“不过,却要委屈君玉做君攸房中的小爷,如何?”女人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屑,可想而知,就算沈君玉愿意抹下面子,她多半还有成百的理由让他最终只是自取其辱。
此言一出,不仅沈君玉白了脸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连被她抱在怀中的沈君攸也终于不信地抬起头,对上苏薄红傲然的眼神,不知为何,心中的酸涩却更深了。
“母亲大人,自我与君攸落席,你可曾见他对你说过一句话?为何你不觉得奇怪,为何不问我原因?还是,本来他与你之间就无话可说?”
“君玉,在你眼中,一母同胞的哥哥,可是不如初次见面的陌生女子重要?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彰显出你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么?”
沈母和沈君玉不防苏薄红说出这般话来,一时都张口结舌,双双默然,沈君玉低低叫了一声,便躲到了沈母身后,再多看她一眼也是不敢。
惯常的笑容又挂回了嘴角,苏薄红秀眉微扬,正要接着说,大袖却被人死死捉住。
男人眉头轻轻皱起,墨玉般的双眸中聚起一层雾气,看起来却有种倔强的坚持。
苏薄红从来不否认,她对于这张脸,以及这张脸的主人,没有说不的能力。
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口气,她放软了语气续道:“母亲大人,三公子,君攸既已入了我苏家的门,便是我苏家的人了,往后你们若想要对他如何,且先要有与苏家为敌的觉悟,到时,莫要怪我不念亲戚情分。”
说完,苏薄红拥着沈君攸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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