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淡淡地说:“那为什么后来人们都走了,却留下我一个人,是不是那天特意为我设的局。”
彭坤看了安铁一眼道:“那到不是,那天还有别人加入,只不过别人可能是另外的方式。”
安铁盯着彭坤看了一眼道:“她们会不会给我拍录像要挟我?”
彭坤顿了一下,道:“也有可能,但,画舫的格局应该不会这么小,所以,我判断她们应该不会拿什么录像带一类的小玩意来做要挟,你应该想到,我们需要安全感,画舫也需要安全感,想让加入进去的会员不会背叛,画舫当然会做些手脚,但我觉得不至于是给你拍什么录像带。”
安铁说:“那你觉得会是什么?”
彭坤道:“我还不清楚,这要看你有什么致命弱点,画舫很会掌握别人的弱点。”
说话间,两个人就来到了支画的日吧。看着这个几年来一直与自己纠缠不休的地方,安铁心里就有一种古怪而Y郁的情绪,恨不得把这个日吧掀个底朝天,看看这里到底藏着一个什么秘密。
安铁和彭坤选了一个带院落的包间,点心和酒上来之后,服务员刚退出去,就听见门一响,支画就推门走了进来。
支画还是那种古典而高贵的样子,美丽动人,如同一个圣女。
“安先生,彭先生。”支画进来之后,对两个人鞠了一躬,然后就自顾自坐了下来。
“你好!”安铁和彭坤也向支画点头问好。
“欢迎安先生加入画舫,彭先生介绍的人我信得过。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疑问,和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我们一定会尽力,相信安先生也听说了,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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