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抬头纹。
这个男人思考问题的时候会将自己放松下来,上身靠在马车上,舒展了修长有力的双腿,慵懒的微眯了双眼,任由黑色微卷的发随意的垂着,只有身侧的手指轻轻扣动,只不过那细微的声音也被掩藏在了战车的辘辘之下。
如果是平时,我会带着欣赏美男的心态来减少旅途的无聊,可是,这个时代简直处处都是受刑!
不要以为坐车很享受!这可是木头的轮子,一点橡胶都没有!遇到个拳头大的小坡车子都能跳得老高,颠得人头晕眼花。偏偏这儿可没有什么柏油马路,一路上全是坑坑洼洼的土洞,保证你刚才颠的还没缓过来,下一颠儿又来了。更何况,这是行军啊行军,虽然不至于日夜兼程,可也绝对没那么多的休息时间的。
我走一路吐一路,整个人都虚脱了,肚子里从昨晚开始就空得直叫唤,偏偏整个人散架一样难受,就连清水喝进去也能马上吐出来,更别说面包这样干涩的食物了。
我发誓!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让艾鲁克派人去寻找橡胶树!
一直在车里整理前线军报的马蒂尼看了一眼满嘴巴血、不停的嘶来嘶去的我终于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粘土板扔到一边,一把将我整个的抱起来跳下了马车。
绵延的队伍顿时整齐的停了下来,丝毫没有错乱,足以看出这支队伍的优良。
我一把推开他,又跑到一边作呕去了,一时间只觉得头晕眼花,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之所以是差点,是因为早在我坐下去之前被马蒂尼抱在了怀里。
马蒂尼拿帕子擦干净我嘴上的血,皱了皱眉:“怎么会磕得这么厉害?你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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