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你们怎么跟那对新婚夫妇一样戴花环?”
“因为我们就是夫妇。”我答。
“我们入乡随俗,在此成婚。”君临鹤补充。
“啊?”这一声惊呼来自于两个人。后弦和风清雅。
忽地,后弦一甩额前的刘海,然后正了正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仰着脖子看君临鹤:“咳咳,那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虽然我很敬佩你的功夫。不过这入门有先后,我也不好意思位居你之上,不过,这是规矩,所以……”
“后弦。”我打断后弦得意洋洋的话。“我跟你。没有拜堂。所以你一直不是我地侍郎。”
“……”后弦张着嘴,所有地话都咽在喉咙里,最后。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看风清雅。再看看我,轻声嘀咕:“那我不是又没名份了?”
“哈哈哈……”众人的大笑在那一刻爆发。
星光更加璀璨,月色更加迷人,不知远去的离歌,是否会在今晚,想念我,而改变离开的想法。
第二天,天气变得沉闷,阴云密布,宛如暴风雨即将来临。
此时此刻的船舱里,就如外面地天气,气氛严肃凝重。
只有一人,羽扇慢摇,一派闲情逸致,便是恢复精神地镜先生。
镜先生穿着渔村里买地青布短衫,黑色的长裤,和一双普通的黑布鞋,一块与短衫同色地布巾裹起部分长发,余下的披散在后肩。
近似渔民地打扮偏偏手里拿着把羽扇,怎么看怎么容易让人笑场。
我与镜先生坐在正位,彼此相隔一个茶几。
我的下垂手,依次是君临鹤,楚翊和后
八夫临门(全)第58部分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