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发丝铺满了加菲白色的,带着黑斑的身体,带着一种凄凉的,孤寂的美。希望加菲,能给君临鹤带来一些安慰。
第二天,加菲嚎叫一声,我们便再次启程。
一夜过去,大家的神情已如平常,宛如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发生白鸥伦取笑君临鹤,也没有发生我威胁白鸥伦。只是君临鹤没有发觉,白鸥伦与我之间的距离,比昨天更远。
大家各自整理行装,白鸥伦看着加菲咬着细草:“没想到我们现在听一只大猫的命令。”
我绑紧了被布包裹的天绝,跃上马:“加菲自有分寸,他会根据小蕾气味的强弱,来给我们安排休息的时间。”
加菲和小蕾一起长大,在加菲心中,小蕾是姐姐,是亲人,动物对自己亲人气味的敏感度,与对他人的不同。
君临鹤翻身上马,在白鸥伦要上马时,他趋马往前,白鸥伦扑了个空,显然是不打算再带着白鸥伦。
“哦?你不让我与你一起,莫非是想让我和舒夫人一起?”白鸥伦言语之间,带着几分惬意,一副非常愿意和我共乘一匹的模样。
立时,君临鹤收住马缰,既没发出邀请,也没说话,只是背对白鸥伦,白衫乌发,在和煦的春风中,轻扬。
而那马的尾巴就在白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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