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发作,你都是这样?”
“对啊,怎麽了?我做错了麽?他每次发作都喊著冷,我没有办法只好这样给他取暖。”纳兰盈皱著眉头,以为自己无心之中又给慕淳风添了麻烦。
慕淳风嘴唇苍白的躺在床上,虽然还是觉得冷,却也不是不可忍受。听到她这麽怯怯的问道,忙对她摇摇头。“别担心,不关你的事。”
展天行看到他们之间的互动,忍不住又说道。“虽然朋友有难,应该两肋C刀,可是毕竟男女有别,这样对纳兰小姐的名节不太好。”
又是这种迂腐的古人思想,纳兰盈白了展天行一眼,她还以为这个风流大少怎麽著都要比一般人开明许多,原来和唐楚瑜那家夥一样的古板。
“人命关天,谁顾得上。再说了,名节这种东西可以用来吃麽?”
呃,这下换展天行有些词穷了,其实他想问的是,你们两个真的只是朋友关系麽?
纳兰盈眼里对慕淳风的爱恋,他倒是看的一清二楚,可是慕淳风就不知道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负责又说不清。
“这毒已经进入第二重了……”展天行边帮慕淳风把著脉,边皱眉。
看著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纳兰盈有些焦急。“怎麽了?你不是说古籍上可能会有解毒的办法麽?”
“他这第二重怎麽这麽严重,毒素蔓延的速度太快。”展天行又用银针测试了一下,结论还是一样,“中途有没有像今天下午那样突然发作过?”
“那天我们跳崖之後,他立刻就发作了一次。”这麽一说,确实每到七日就发作过一次了。
展天行的脸色顿时有些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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