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风雨中飘摇的一盏灯。
欧娟妮当然看到了,夺人所爱的戏码就是要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她比谁都清楚,所以——
挽着子风的手臂越粘越紧,美丽的笑容没一刻停摆。唉,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呢?大老远亲自跑这趟,就是要看看“假想”的情敌。
令狐子风别过脸,故意不去看那摇摇欲坠的身子。这很残忍,他比谁都明白,他嘴角浮起一缕高深莫测的笑。
“走吧!我的跑车在外面。”他绅士地伸出手臂,向外比了比。
欧娟妮对他技巧地挣开她的黏功倒不以为意,大步向外走之时,还给了脸色极差的若蝶一记挑衅眼神。
令狐子风回头,向古煌请示一下旋即走人,连瞄都没瞄若蝶一眼。
为什么?一种心被撕碎的痛楚,刹那间模糊了她所有视线。
若蝶想举起手轻轻擦拭那不争气而掉下的水珠——从一颗、一颗,变成一串接一串。
但,她讶然的发现,自己成了一尊僵硬的石像,竟动弹不得。
曾几何时,她自认的幸福已随风离去。美梦一旦破碎,揪心起来竟是如此的痛。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也走向和母亲同样的路了——一样的一厢情愿,好讽刺!
宴会的空间很大,人也很多,若蝶却只听到自己的哭泣声音。
“爸。”这是怎样令人艰困又心酸的字眼,若蝶吐出这字,她相信四周的吵杂定能盖过她这声蚊子叫。但是,若不叫,还有谁能帮助她?除了近在咫尺的父亲。
古煌居然回头了,他听到了?
“蝶儿?你怎么了?”
蝶
第8章(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