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丢在这里受苦受难?
之前她就告诉他,若受了点委屈,就要带她走。可是,现在他人不但躲到法国去,还没有一丁点消息。
她的情绪终于绷到最高点。
下午五点三十分,心理课的“老女人”总算肯给她下课了。但丢给她一堆功课,要她分析笑口常开型、滥好人型、值得信赖型、害羞诚恳型有哪些不同?有哪些特质?由哪些肢体动作可以看出来?
这是恶梦,她要甩掉恶梦,再不逃,她铁定会疯掉!
为什么她必须忍受这些?只为了令狐子风?这些时日来,她问了自己不下百次。
不!她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痴等?
这个家伙没心没肺没肝,去国外那么多天了,也不打电话回来关怀她,任由她一人孤军奋战。他G本就不在乎她嘛!
不想则已,一想,泪水就如同关不住的水龙头泛滥成灾,好怨、好憎。
不!我要逃。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时,若蝶立即擦干眼泪,冲到更衣室,把她的行李打包。
母亲去世的那一年,她就独立且坚强的去打理自己的人生。晃眼而过,已经五年了。
她自由自在惯了,自己独立打拚惯了,没有道理让别人来安排她的人生。纵使那人是亲生父亲,抑或是……爱人?
爱人?苦闷的笑涩涩地挂在她的脸上。
不,她要逃!她不要当只被关在鸟笼里的金丝雀。
管他的令狐子风!敢如此藐视她,她就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对!让他找不到,让他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将当初她带来的衣物,一古脑儿地又
第7章(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