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也不会这样啊!”
老头子估计没见过我说话这么直的姑娘,老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他不是“妇产科”的——
我震惊未消,拉着老头子不放!
“大夫,你再诊诊吧——”
老郎中拗不过我和余嬷嬷,又把脉,片刻,摇了摇头,给我原先的那个答案:“贫血。”
余嬷嬷惊大了嘴巴。
我比较正常一点,操起身下“凶器”——一枕头盖了过去!
妈的!庸医!
我、要、换、人。
于是这一个下午,麦乡里唯有的四位大夫,来了三个,其中当初给我诊脉的付大夫去了什么山采什么药,人没回来,更找不着人。
而剩下的这几个,像是早就串好了口供似的,极其一致地告诉我:小姐,你贫血,多吃点鹿茸、人参的补补身子。
至于孩子问题,他们的回答是这样的:孩子?什么孩子?小姐你还年轻,回头让大姑爷努力努力就有了。
三只不要脸的色狼,这种话说出来不怕教坏小孩子?!
余嬷嬷已经瘫坐在一边了,而我床上的枕头一丢再丢——余嬷嬷都没力气帮我捡枕头了。
【怀孕】孩子怎么没有了
最后一次,屋里震着我歇斯底里的咆哮——
丢出的枕头,没有落下。
漠霜城抓着手里的“凶器”,看着落荒而逃的大夫的背影,转来问我:“怎么了?”
我气啊那个……直喘。
他把枕头摆回我身后,坐在床沿安慰我:“什么事情那么生气,你不怕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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