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说话漏风,有人陪我;偶尔,小漠会大男人主义一下——他会炫耀他的牙比我多掉了一颗,或是他的牙长得比我快。
竹绣球滚了,我会把力气留着去追小漠——追着让他来帮我捡球。
只要娘陪在旁看着我们的时候,他总会乖乖听我的话,等娘走了,我总要捡着地上的树丫丫四处追着他跑,最后追到我们自己的屋里吃过点心,把之前追闹的原由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总在他身后,小漠小漠喊个不停。
小漠呢,只有在我们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才会小气地喊我一声“喂”,没有其他称谓。
按他自己的说法,只有我们两人形影不离,说的话,自然是对着身边另一个而言的,喊什么名字?
府里的人显然已经习惯了看着我们这一双孩子到处跑啊、跳啊、玩啊、闹啊——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的“青梅竹马”绝对凑不成“佳偶天成”。
基于小漠的“使命”:他和我在一起,是为了冲喜,替我招魂。一旦功成身退,他再也没有可利用的价值留在我身边。
等到那个贪财的娘娘腔道长又来我家刮一层油水的时候,我娘赏了他足以富足三辈子有余的财物,主要是犒劳他出了个好法子,冲喜总算是让我变回了活泼的模样。
我总在想……
我和小漠是这神棍歪打正着凑上了一个“好”。
偏偏……聚由他,分亦由他。
他好死不死地来了一句:“小姐
第3部分阅读(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