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了。
“哥,我跟她开玩笑呢,她还当真了,真没趣,好了,我出去玩了。”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进了卧室,白子况M著她刺蝟一样的头发:“我的湄儿真成了假小子了。”
白子湄抬头看著他,可怜兮兮的:“哥,你不喜欢吗?”
白子况笑:“湄儿什麽样儿哥都喜欢。”
白子湄扎进他怀里,闷闷地说:“孤儿院的时候就是长头发,阿姨好长时间才给洗一次,看到它们我就想起了孤儿院,就让那个姐姐都给剪掉了。”
“剪的好。”白子况低声说,他的唇抵著她的发尖,手轻轻抚著她的後脑,“对了,今天冰说的吸星大法是什麽意思?”
白子湄从他怀里挣出来,眼睛亮了,“哥,你闭上眼。”
白子况笑笑,真闭上了眼睛。白子湄嘬起嘴唇,慢慢接近,然後吻上了他的嘴唇,白子况眉头动了一下,却并没阻止她,白子湄学白子冰对她的样子,把小舌头伸进了白子况的口腔里。
好长时间,她才离开他的嘴唇。
白子况张开眼,“这是谁教你的?”
白子湄得意地一笑:“冰,这就是吸星大法呀。”
白子况面色微变,拉过白子湄问她:“你是不是最喜欢大哥?”
白子湄毫不迟疑地点头,白子况又问:“还有人在湄儿心里比的过大哥吗?”
“没有,大哥最好。”白子湄天真地说,用小小的手臂抱住他的脖子。
“那以後这个吸星大法只能和大哥练习。”白子况说。白子湄歪过脑袋问:“为什麽?冰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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